相认那天,张浩得知父母因为自己丢失的缘故,早在多年前已经相继离世,和姐姐张小曼在派出所抱头痛哭。
谁也没想到,第二天,张小曼过马路时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倒,当场身亡。
“这个张浩也是命苦。”老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着几分唏嘘,
“虽说亲生父母和姐姐都不在了,本来还有养父母和养姐三个亲人,而且家里人对他也还算不错。
但是就在张小曼去世之后没多久,张有福夫妇俩也出了事——
煤气泄漏,人当场就没了。
这事当时闹得挺大,半栋楼都炸没了。
他养姐张引凤当时已经嫁去外地,算是躲过一劫。
可不到三个月,张引凤也死于一场车祸。
听说因为这场车祸,他的丈夫还分到了五十万赔偿金。
之后张浩处理了养父母和养姐的后事,就从他就读的那所二本大学辍学了。
再之后就再也没找过正经工作,文档里写的是社会闲散人员。”
凌央央淡声道:“也就是说,短短不到半年,跟他沾亲带故的人接连横死。”
“没错。”老张听着凌央央的话头,“怎么,这个张浩有问题?”
凌央央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没说话。
这一连串的“意外”事故,听起来不象是巧合,更象是用来让张浩彻底脱离普通人生活的手段。
“张小曼的出生年月日,报给我。”
挂了电话,凌央央起身走到院角,掐了三片沾着晨露的槐树叶。
回到桌前,她拿出三枚铜钱和一小截红线。
槐树属阴,叶片能载魂力,是起卦测生死最伶敏的天然媒介之一。
她将张小曼的八字前六字写在槐叶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