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楚儿话音清脆,满桌人都跟着附和说笑。
朱锁玉却只觉得眼前这杯盏交错、其乐融融的画面,说不出的割裂荒谬。
她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放着今天下午那一幕。
凌承泽回来换衣服的时候,把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。
她照例去收拾,准备拿去干洗。
西装外套的口袋,她都习惯性地掏一遍,怕有什么票据或零碎东西落在里面。
左边口袋是空的,右边口袋——
她的指尖碰到了一片小小的、硬硬的东西。
掏出来一看,是枚胸针。
百合花造型,碎钻密密匝匝镶满花瓣,做工精致得晃眼——
正是她喜欢了大半年的那个奢侈品牌子。
前前后后,她曾经暗示了好几回,想让丈夫送自己一件这个牌子的首饰。
可凌承泽总说,这牌子只是价格昂贵,设计师水准不行,佩戴起来太象暴发户,一点也不好看。
可现在,这枚价格不菲的百合胸针,就安安稳稳躺在他西装内侧的口袋里。
百合……女人……
朱锁玉的心一点点往下沉,像浸进了冰水里,连指尖都泛着凉。
难道,真让凌央央那丫头给算准了?
凌承泽他……在外面有人了?
这边大人们各怀心事,凌月早已经扒拉完碗里的饭菜,瘫在椅背上百无聊赖地刷起了手机。
她正在跟一个微信名叫“猫耳不乖”的人聊天。
这个“猫耳不乖”,比凌月高一个年级,两个人因为都喜欢二次元文化,在学校社团里混成了好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