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知道了。”寸头男子木木点了点头。
挂断电话之后,寸头男子“扑通”一声,重重地跪在林凡面前,“砰砰砰”地磕着头,语气里满是悔恨和歉意,“小先生!对不起!是我糊涂!是我混蛋!我不该误会林大师,不该上门闹事,不该亵渎林大师的灵堂!求您原谅我。”
他身后的几个壮汉,也连忙爬起来,跟着跪在地上,连连道歉。
林凡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众人,他们也受到了惩罚,心头的怒火渐渐平息,另外,如果不是他们过来闹事,村民们不聚拢到灵堂旁,张婶不弄断棺材支架,自己还发现不了爷爷是假死。
“滚吧……”林凡摆了摆手。
“谢谢小先生高抬贵手!”寸头男子一脸感激,然后,迅速从包里掏出了一张名片,一把塞进了林凡的兜里,“小先生,名片上有我的电话,以后有什么事,您尽管吩咐!”
“最后,咱们再给老人家林大师磕个头吧。”寸头男子又对那些壮汉道,他们磕完头之后,便离开了林凡家。
葬礼继续进行着,中午前便下了葬,林凡在镇上的饭店,招待村里帮忙的村民吃了饭,便回了家,他在家里好好休息了一天。
第二天早晨,林凡斜靠在院子里他爷爷经常躺的躺椅上,回忆着过往的细节,试图找到他爷爷假死的原因,可终究还是没找到丝毫线索。
“这大门是咋啦?”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。
林凡向着声源方向看去,一名穿着休闲装,留着分头,脸上带着疲惫,看起来四十五岁的中年男人跨进了大门。
中年男人一眼看到了林凡,试探性的问道:“小伙子,是林仁大师家吗?”
“是。”林凡点了点头。
“我女儿病了两年了,走遍了各大医院,都没能找到病因,我听闻林仁大师是在世华佗,我慕名而来,想请林大师救救我女儿,我那女儿眼看着就不行了……”中年男人满脸的悲痛。
中年男人说话的时候,林凡在中年男人的身上扫了一眼,眉头微微一蹙,从中年男人的面相上来看,他的女儿,可绝不是生病那么简单,而是跟邪祟有关!
“林仁是我爷爷,他已经去世了。”林凡回道。
此话一出,中年男人面色骤变,“什……什么?”
下一刻,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失声痛苦了起来,“我那可怜的女儿可怎么办啊?都是爸爸对不起你……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林凡开口道,祖师爷有训,作为玄门中人,面对邪祟残害无辜人命,不能坐视不管。
听到我的话,中年男人愣了一下,“小兄弟,您……您这太年轻了,能行吗?”
“我既敢应你,就有解决麻烦的本事。”林凡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