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不算最怪的。”李正文老婆继续道,“从井水变浑开始,村里就频频出怪事。
先是半夜里,村民几乎每天都能听见古井方向传来隐隐的哭声,像是女人在哭,又像是孩子的啜泣。
可每次有人壮着胆子打着手电去井口查看,半个人影都没有,那哭声也会消失。
出现这样情况后,村民们人心惶惶,为了安抚人心,村长专门定制了一款井盖,把井盖盖好锁紧。
自此,那哭声也就消失了,村民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了下来,也敢再次靠近那口古井。
大概在半年之后,村里的一个小孩,傍晚在井边玩儿,大人一转头的空档,孩子就突然不见了,全家人疯了一样在村里四处找,也报了警,一周的时间,几乎将整个县都翻了个便,都没找到孩子。
最后,有人提议把一直紧锁的井盖打开看看,最终发现,孩子在井底飘着,小小的身子已经泡烂了!”
说到此,李正文老婆重重叹息了一声,眼眶微微泛红,一来,是因为那小孩子可怜,二来,那孩子跟她有点血缘关系,管他叫姨姥。
“从那之后,村里没人再敢靠近那口古井。”李正文继续道,“也从那个时候开始,即便有人把井盖锁紧盖好,第二天一早,井盖便会敞开,锁还不会损坏,邪性的很!
村委会出钱请过风水先生,那风水先生说,井底下压着东西,他镇不住,便匆匆离开了……”
“现在,古井就成了我们村里的禁忌,那夜里的哭声,从来没断过,而且,每隔半年,村子里便会有孩子失踪。
为了自己孩子的安全,那些有孩子的家庭,都陆陆续续搬离了村子。
一个月前,村里失踪了一位老人,最后也是从井底大佬出来的。”李正文老婆道。
林凡皱了皱眉,从李正文老婆的叙述来看,这事不小!
“小凡,你……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忙过去看看?”李正文老婆犹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道。
“老婆,你怎么能这样?小凡是……”李正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。
林凡抬手打断了李正文的话,“李叔,作为玄门中人,面对邪祟害人,不能袖手旁观,这也是我们存在的意义。”
随后,林凡把目光投向了李正文老婆,“婶子,今天太晚了,明天一早,我就去你们村看看。”
“谢谢小凡!谢谢小凡!”李正文老婆连连感激道,“明天早晨咱们一块去,我开车去学校接你。”
林凡摆了摆手。
“怎么了?”李正文老婆有些疑惑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