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元林无奈的看了一眼林凡,重重叹息了一声道:“好!我说……您想知道的一切,我都告诉您……”
从林凡的态度,他已经看出了林凡的决心,他的挣扎没有什么意义,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痛苦,还不如舒舒服服上路。
“其实,我也是个可怜人……”随即,佟元林紧跟着补充了一句道,“您处决我之后,您能帮我个忙吗?当然,绝不是伤天害理的事!”
“先回答我的问题,其他事之后再说。”林凡道。
“好!我回答,我回答!”佟元林连连点头道,“我之所以把那两个孩子弄成那个样子,一来是为了摘除嫌疑,那是阴鬼善用的手段,二来是为了满足我的特殊癖好,其实,在两个孩子死前,我侵犯过两个孩子,当时那个队长为了自己的前途,连尸检都没做,所以,你们从案卷里什么都看不出来。”
张雨生恨恨握着拳头,怒声道:“什么东西!狗娘养的!”
“岔河镇河滩与淹死鬼相关的事情,都是你做的吧?”林凡继续问道。
听到林凡的话,佟元林愣了一下,“这些情况您都查到了?查的够深的。
对,都跟我有关,我体内有暗疾,在天师境以后难以凭借自身突破,我想了个办法,就是借助阴曹地府的玄奥和力量,就像你刚刚借助麒麟玄奥和力量对付我是一个道理。”
“天才大师,我把您想知道的都如实告知给了您,您能帮我一个忙吗?当然,这忙我也不会让您白帮!”佟元林继续到,说话的同时,他的手颤颤巍巍的从兜里掏出了一把老式铜钥匙,“绿岛市我家二楼厨房里,有一个保险柜,这是钥匙,里面不仅有美金、金条,还有几株灵药,算是您帮我的报酬,晚饭感谢您!”
佟元林看向林凡的眼神之中,充满了期待!
“想让我帮什么忙?”林凡想了想之后道。
“我从头跟您说,可以吗?”佟元林道,他想从头说有两方面原因,一来为了在这人间多留一段时间,二来便是以回忆的方式,找寻自己心中那份安宁和温暖。
“说吧……”林凡道,反正要等那两个被害人家属,另外,从这黑萨满的讲述中,没准还能有些意外收获。
“我打小长在内蒙和外蒙交界的戈壁草原上,摊开地图都未必能找着,全村人都是土生土长的边境牧民,世世代代靠放牧过日子。
八十年代的边境线,根本没什么王法可言,这片三不管的地界,从来都是强者说了算,拳头硬的人,就能随意拿捏别人的命。
外蒙本就敌视我们,打心底里就没把我们当人看,外蒙的牧民,常年跨界过来滋扰生事,如果打不过我们,那边的萨满会出手帮他们。
我亲眼见过村里的老人,就因为自家牛羊不小心踏过模糊不清的边境线,被外蒙萨满逼着跪在草原上磕头赔罪,然后,被邪术缠身,疼得满地打滚。
我亲眼看着乡亲们忙活一整年攒下的草料、养肥的牛羊,被他们直接抢走,一年辛苦尽数落空,谁敢反抗,迎来的就是一顿残酷的邪术折磨。
我们一起长大的伙伴,被他们随意戏耍、恐吓欺凌,活得都不如草原上的野狗。
全村人一辈子都在忍,但我不想这么忍一辈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