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新郎父亲一声令下,后厨流水席正式开席,院子里瞬间热闹起来,饭菜上桌,众人开始吃喝了起来。
吃饭的过程中,林凡多次看向频繁敬酒的新郎父亲,其印堂的黑气越来越浓郁,流动的速度越来越慢,这证明新郎父亲越来越危险!
张雨生见林凡神色凝重,压低声音问道:“林先生,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问题,才决定留下吃饭的?”
“嗯。”林凡点了点头。
得到林凡肯定的回答,张雨生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下意识摸了摸腰间,“到底是啥事?我今天带枪了,林先生……”
两人说话间,原本正笑着招呼宾客的新郎父亲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双眼变得空洞,宛如一尊雕像。
“老李?你咋了?”旁边一个谢顶中年男人关切地问了一句。
但新郎父亲迟迟没有回复,依然是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。
“一龙,一龙,快过来看看你爸,你爸出事了……”谢顶男子喊了一声,李一龙是新郎的名字。
正在敬酒李一龙心里一慌,连忙快步上前,“爸……你怎么了?爸……爸……”
新郎连喊了两声,新郎父亲依然跟雕塑一样,仿佛没有听到一般。
“爸,你这……你这是怎么了?你快说句话啊!”李一龙还年轻,经历的事还少,顿时便慌了神。
就在这时,新郎父亲的身体猛地一抖,脑袋一歪,做出了一个活人根本做不到的诡异角度!
下一秒,一道阴冷、带着戏谑的诡异女声,从老头的嗓间飘出!
听到这个声音,嘈杂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新郎父亲。
“爸,你这是怎么了?你怎么发出女声了?”新郎满眼惊诧。
“一龙,你爸爸应该是被邪祟上身了,快离他远点!快!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连忙道。
李一龙一时间陷入了犹豫,就在他犹豫之际,他周围正在吃饭的村民们,瞬间远离了这父子俩……
“张先生,这……这阴鬼什么时候上新郎父亲的身啊?”张雨生问道。
“应该是从地底,你看那里有个地窖入口。”林凡指了指,新郎父亲身子右边那块木板道,刚刚他跟张雨生聊天的时候,突然感觉到新郎父亲脚下的位置一股阴气传出,等他再看过去的时候,新郎父亲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,被邪祟上了身。
北方的农村,为了萝卜、红薯这类农作物能储存的时间更长一些,都会挖地窖,这个习俗也一直保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