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婶是骑电动车来的,林凡让李婶把电动车留下,上了他的车……
不到五分钟的时间,三人便赶到了李婶家里,刚一进门,一股刺骨的寒意便扑面而来,正是邪祟散发出的气息。
东屋的床上,躺着一个年轻小伙,他双目紧闭,胸口微微起伏,整个人看起来很正常,只是看着身体有些虚弱,此刻,距离凌晨一点,仅剩短短三分钟。
林凡和冯晓鹏安静站在床边,静静等候着凌晨一点的到来,墙上老旧的挂钟嘀答作响,每一声都格外清晰,第一次经历这事的冯晓鹏,在这挂钟的嘀嗒声下,心里有些发慌,终于,指针跳至凌晨一点整!
只见,原本安安静静躺在炕上的年轻人身体猛地一僵,四肢更是在瞬间绷得笔直!
原本还算红润的肤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变得惨白如纸,嘴唇迅速覆上一层乌青黑紫。
紧接着,他一个鲤鱼打挺豁然起身,“扑通”一下跪倒在了炕上,面对墙角,他的双眼紧闭,嘴里不断地吐出晦涩沙哑,无人能懂的古怪音节,腔调十分怪异。
更诡异的是,他的双手缓缓抬起,对着墙角一次次躬身、磕头、作揖,姿态十分恭敬,仿佛在朝拜着什么!
这症状和李婶描述的一模一样!
林凡一直在盯着年轻人的一举一动,他也已然看穿了症结所在!
这并非简单的阴鬼附身,而是中了阴邪术法——阴缠锁魂术。
术法最阴毒的地方在于定时发作,每日凌晨一点阴气最盛之时,术法便会自动运转,牵引魂魄对着施术阴鬼的方位朝拜敬奉,不断抽取宿主精血元气。
白天阳气鼎盛,阴煞之力被压制,术法蛰伏,患者便与常人无异,所以,医院仪器根本查不出半点异常。
这阴缠锁魂术他是知道的,他也能够彻底破除,但他没有立刻出手,若是此刻强行破术,会惊动远方阴鬼,对方察觉到的话,那时候他们可就在明处,阴鬼再暗处了,再想捉拿便是难如登天,更有甚者,若是阴鬼的实力在他们之上,会给他们带来生命危险。
直至半个时辰后,凌晨一点半,年轻人身体一软,躺倒到了炕上,周身诡异气息一点点收敛,重新恢复成虚弱熟睡的模样,屋内的阴冷感也随之消散大半,回归寻常。
李婶全程攥着衣角,大气不敢喘,满眼疼惜的看着他儿子,见他儿子恢复平静,连忙转头看向林凡,“大师,我……我儿子这到底是咋回事?您能治吗?”
“婶子,你儿子被阴鬼下了阴缠锁魂术。这术法靠阴煞阴气维持,如今这法术的能量已经彻底耗尽了……”林凡开口道。
“那、那是不是就好了?”李婶连忙追问。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林凡轻轻摇头,“术法印记还留在他体内,只是没了力量支撑暂时蛰伏,那只阴鬼想要继续靠这术法吸食他的精血元气,就会过来,亲自补充阴煞能量。”
闻言,冯晓鹏眉毛微微一挑,反问道:“凡哥,你的意思是,咱们可以守在这里守株待兔,等她过来?”
“对。”林凡点头,抬眼看了一眼窗外,“阴鬼只能在晚上穿行,要么就是今天凌晨六点天亮之前,要么就是之后的某个夜晚,它还想继续吸食其精血,就一定会过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