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本官方不卖，我们就找私人买！”
一句话，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李哲有些没反应过来：“自己拿？同为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祁同为没有卖关子：“我们需要尽快联系国内，如实汇报日本的谈判结果。获得总统的许可后，我们再联系国情院驻日本分部。”
冯介愣住了：“国情院？同为，我们要窃取整套技术？可这要怎么偷啊！你知道新干线的数据资料有多庞大吗？风险太大了！”
“我没说要偷全套。”祁同为说道。
“我们可以让人潜入试验场、装配车间、轨道测试基地、零部件加工厂就行。偷拍图纸、记录参数、录制装配流程、收集实测数据。”
“哪怕是一段轨道配比、一组刹车数据、一张局部零件草图，将这些全部汇总收集。”
“再积少成多！零碎资料攒多了，总会有用的。说不定还能逆向推演！少走一些弯路！”
“再说了！”
“日本官方不卖，不代表日本人不卖。”
祁同为的这番话，瞬间点醒所有人。
“冯总工，你搞技术的，你应该清楚。一辆高铁，是无数细分领域拼出来的，对不对？”
冯介立刻点头：“没错！特种冶金、动力机芯、电控系统、减震材料、轨道铺设、算法调试，上百个细分领域，上百家配套工厂！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祁同为说道：“日本政府能管住国家政策，管不住私营企业！能管住高层，管不住底层！”
李哲脑子飞速转动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们不找日本官方谈整套技术的购买！我们找下游工厂、找那些工程师、找那些技术员，那些工人，私下收购技术？”
“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祁同为眼神愈发锐利：“日本禁运全套技术？没关系。我们找钢铁厂、找机电工程师、找调试技术员、找轨道施工团队的工人。”
“总有人会愿意的，这可是美元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