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陵郡,谅山防线守备团一营。
午休的号声响起,守备团一营的指导员李国华,他拿着刚拿到的电报站在了训练场中央。
“集合!”
一声令下,三百多名官兵列队站好,声音整齐得像一个人,连呼吸都踩着同一个节拍。
李国华举着电报,声音洪亮:“刚接命令!对于兰芳搞公投,上级定了调子——坚决反对!”
“现在签署请愿书,党员站出来,先签!”
话音刚落,一班长王磊跨出一步,他是老党员。他很清楚,他们脚下的这片肥沃的土地是怎么来的,当年又是怎么驱逐兰芳土著的。
“我第一个签!”
“我家以前是在印尼经商,被土著抢了钱,烧了房子后,全家逃到南华的时候,我才10岁。是复兴党给了地,我们家才活下来!”
“现在这帮人还想进来抢咱们的好日子?”
“门都没有!”
副班长韦阿生紧跟着站了出来。他是广西的壮族人,小时候在家还说壮族话,入伍三年,早就一口标准汉话,张口闭口——咱们汉人。
“我也签!”韦阿生黝黑的脸上满是激动。
“算我一个!”
“我也签!”
军官先签名,接着各班排按顺序上前。
新兵二柱子签完名,挠了挠头,凑到老兵身边:“班长,为什么反对,多块地不好吗?”
老兵斜他一眼,用胳膊肘怼了怼他:“傻小子,入伍第一课咋学的?听复兴党指挥,能打胜仗。党说不行,那就是不行!”
“再说了,你自己算算账——并入了,咱们巡逻量肯定翻倍,回家探亲的日子少一半;军费要砸去兰芳搞建设,哪还有钱给我们发补贴?”
二柱子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:“那可不行!我还想回去娶媳妇呢!没钱了,怎么娶媳妇?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老兵嗤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