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痛快不行啊!”
赵立春苦笑一声,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,甘甜的茶水压不住他心里的苦涩。
他太清楚总统的性子了——眼里揉不得沙子,对待敌人从来都是连根拔起的。
他察觉到风声不对时,就连夜自查,这不查不知道,一查差点气得当场脑溢血。这些年,赵瑞龙打着他的旗号,捞了一百二十多万美金。
一百二十多万,美金啊!!
这哪里是捞钱,这是在挖赵家的根啊!
他思来想去,只有一条路:断臂求生。
大义灭亲,给黄老、给总统一个交代。牺牲赵瑞龙一个,保住自己,保住赵家。和赵家的前途比起来,一个不成器的儿子,算得了什么?
“爹!你不能这样!”
赵瑞龙听见这话,连滚带爬扑到赵立春脚边,一把抱住他的腿,哭嚎得撕心裂肺:
“爹,我是你亲儿子啊!”
“你不能把我交出去。”
“我不想死,我不想去挖矿。”
前几年,贪官被公开处决的场面,刺刀捅进他们胸口的样子,他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这次,就算不判死刑,也得被送去挖矿,进去了就别想活着出来。
“求你了爹,救救我。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他哭得,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旁边的刘氏再也忍不住,直接跪在赵立春面前:“立春,瑞龙是咱们的长子啊!”
“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。你跟总统认识这么多年,认识这么多人,你去求求情。我们把钱全退了,再多交点罚金,不行吗?!”
“求情有什么用?”赵立春怒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