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千万美元投资很快转过去,扩建集装箱码头和修船厂的项目,都可以启动了。”
“总统说了,给你半年时间,半年之内,要让澳门的中转贸易量翻三倍,彻底站稳脚跟。”
“能不能做到?”
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祁同为声音铿锵。
澳门消息传得比风还快,南华和中原达成默契的消息,就在南华资本圈里已经传开了。
原本还在观望的资本家们彻底坐不住了,资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成群结队往澳门涌。
内港码头最先热闹起来,港口里停的货轮一天比一天多,吊机从早到晚转个不停。
这天中午休息,瘦猴啃着馒头,含糊不清地说:“强哥,你说这日子,跟做梦似的。”
“半个月前我们还挨饿等活,现在倒好,天天忙到脚不沾地,工钱还多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阿强喝了口凉水,看着远处正在扩建的码头:“听说还要建什么集装箱、建仓库、建学校、修马路,以后活更多。我家那口子病都好了大半,娃也重新上学了。”
萧条了两个多月的澳门,就像被春风吹醒了一样。关闸街的店铺一家接一家开门,新马路的百货行挂出了南洋来的洋货,茶楼酒馆里人越来越多,连沉寂的街市,都重新响起了吆喝声。
葡澳政府更是喜出望外。
洋人官员看着税收报表一天天往上涨,嘴都合不拢。他们才不管什么中原、南华、左派,只要有钱赚,让他们干什么都行。
短短半个月,澳门就形成了一套心照不宣的治理模式:葡澳政府只管盖章、走流程,当个甩手掌柜;爱国工会和社团管民生、管着基层秩序;南华资本管经济、管贸易、管建设。
三方各司其职,互不干涉,又互相配合。
没人挑明,却运行得无比顺畅。
祁同为站在新买下的贸易大厦楼顶,俯瞰着澳门大街小巷,那渐渐亮起来的万家灯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