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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徐芳梅上班时,等崔晋一家全部出去上班了,她便悄悄溜进了崔晋的衣帽间。
徐芳梅的心跳有些快,手心微微出汗。
“做都做了,没回头路了!”
她低声自言自语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找到了那件崔晋最常穿的深灰色家居服,打开蓝色药瓶,将粉末轻轻弹在衣服的领口和前襟。
粉末几乎看不出痕迹,只是有一种奇异的香气。
然后,她走出衣帽间,若无其事的去洗了个澡。
洗澡之后,她按照汤敏说的,将粉末薄薄地涂在颈间、手腕,还有锁骨处,粉末融入皮肤,几乎看不出来,只留下那一缕气息,若隐若现。
她叹了口气,重新扎好头发,换上平时的衣服,出了浴室。
崔晋回来的时候,是晚上七点多。
“徐姐,今晚做什么?”
崔晋进门,像往常一样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红烧排骨,莲藕烧肉,四喜丸子,还有一个清炒时蔬。”徐芳梅从厨房探出头说道。
崔晋点了点头,提着外套进了卧室,之后走向衣帽间。
徐芳梅把火调小,悄悄往洗手间走去。
她把汤敏给她的那套衣服,从柜子深处取出来,抖开。
外面是一层薄薄的纱裙,颜色是很淡的米白,透光,里面的轮廓隐约可见。
至于里面那点可怜的布条... ...她简直没眼看。
深吸一口气,她还是换上了那套衣服,从洗手间里走出来。
恰逢此时,崔晋正从衣帽间走出来,穿上了那件灰色家居服,领口敞开着,神情还有些漫不经心,一边往客厅走,一边低头撸着袖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