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...当然。”
董贤良迟疑了一下,“董某心中还是有些小小的疑惑...阴阳,出自《周易》,乃是天地大道。
灾异,也是人世间司空见惯之事。
为何这揭露世间大道理的《阴阳灾异说》,天灾警示人祸,却错了?
小侯爷似乎非常确定,这学说错了!
可否指教一二,让董某明白其中道理?”
他敢肯定,小昏侯有绝对的把握,把这个学说给击败。否则,根本不会在《大楚邸报》上大肆刊登抨击小昏侯的文章。
楚天秀无奈了。
这董贤良还真钻牛角尖,不弄明白,不肯罢休。
话说回来,这董贤良本质还很是淳朴的,没什么坏心眼。只是沉迷于各种学说的研究。
否则他在朝堂上也不会留着董贤良,早就往死里干了。
“董老弟,你研究这个《阴阳灾异说》用来做什么?”
楚天秀不由好奇的问道。
“这学说...是用敬畏天地之心,来约束天下人吧。否则,人无敬畏之心,容易乱来。”
董贤良迟疑着说道。
“有些话,我也不好在《阴阳灾异说》里面公开了说。”
“我这套理论,真正想警告和约束的,是皇帝,是诸侯王,是朝堂的众王侯公卿。”
“帝王、诸侯和公卿,手握兵权,坐拥天下,太强大了。没有什么力量,可以约束皇帝和王侯公卿。
他们只要想干什么,便可以为所欲为。
只有借助上天的威力,用灾异说来示警,才能让帝王和王侯们心存敬畏。”
“一个很明显的例子,就如你小昏侯这种纨绔王侯,金陵城里折腾了十年,甚至连大楚律法、规矩都根本约束不了。老昏侯、皇帝,也管不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