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看出了,宫门殿上,皇帝项燕然语气,似乎已然心动。
孔寒友良久,才黯然叹道:“小昏侯,你所言深有道理。科举大考,以儒为主...兼考全科,如何?
如此,天下读书人皆懂‘尊君爱民’的道理,但也博采众家,不至于对其它一窍不通。”
这是他身为儒派领袖,最后的底线。
这个底线,是可以接受的。
因为有不少儒生,其实也在学道、法等学,并且尝试着将众科,融合为一体。
他的弟子董贤良已经尝试了十余年之久。
如果不能守住这条底线,他愧对孔门和儒家学派。守住这条底线,儒家以后才有机会翻盘。
小昏侯拒绝。
皇帝不允。
那他这主相,只有挂冠而去,归隐乡野,当个乡野大儒教书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