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守辰闭了闭眼睛,重重的叹息一声,似乎在回忆某些场面。
过了片刻,他才声音沙哑的说道:“那是我爹娘留给我的唯一念想。”
穆辞云身子晃了晃,险些站立不稳。
这玉佩是她夫君顾惊澜亲手所雕刻,送给他们儿子顾守辰十岁生辰的贺礼。
外圈的刀枪剑戟,象征着她。
内圈的笔墨纸砚,象征着他。
那玉佩上面的红色丝绦结,还是她亲手所编,为此她还偷偷练习了许久。
所以,眼前这个面容枯槁的老者……
是她的……
儿子?
穆辞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随后嘴唇颤抖,轻轻唤了一句:
“福…福宝…”
顾守辰听到声音,不可思议的扭过头,浑浊的眼睛也清明了许多。
“你、你究竟是何人?”
自从父母离世后,祖母愈发的严厉,耳提面命的教导要他撑起顾家,便再也没有唤过他的乳名。
眼前这个小姑娘,看样子也不过二八年华,怎么会知道?
穆辞云拉着他的手,肩头止不住的颤抖,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。
“福宝……我是你娘啊!我是你娘啊!”
“我离开时,你才十岁,怎么一转眼,你就……你就这么老了啊!”
顾守辰征了片刻,随后猛的抽回自己的手,怒气冲冲道:“放肆!老夫的母亲已经战死沙场五十年了!”
“你居然敢冒充亡母……你、你……来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