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晚棠是县令嫡女,为人刁蛮任性又嚣张跋扈,没少欺负他们这种小伙计,此时有人替天行道,他虽然不敢明着上去踹两脚,但恶心恶心她们还是可以的。
那六个护卫为了不让自己毫无存在感,便进去用粗布把那六个护院哀嚎不停的嘴堵了起来,免得他们吵到了穆小姐的耳朵。
本来陈氏还想在骂上两句,却看见那六个带刀护卫后,身子往后缩了缩,怂了起来。
只是低声说道:“我是县令夫人,你殴打县令夫人……”
后面的话她没再说了,因为穆辞云手中的量尺又扬起来了。
“嗯?怎么不说了?继续说啊。”
沐晚棠虽然上一刻在求饶,但仍旧不影响她这一刻的犯蠢。
她恶狠狠的瞪着穆辞云:“你、你别嚣张,等你冲喜的那个老头死了,你这种姨娘是要拉去殉葬的!到时候……”
穆辞云眼神一凛,杀气瞬间溢了出来。
不知死活的东西,居然敢诅咒她的福宝。
“来人,给我掌嘴!”
“是!”
闻言,沐万棠惊恐的后退,可她此刻又能躲到哪里去?
没有任何犹豫,护卫上前捏住沐晚棠的下巴,狠狠的抽了两巴掌,男子力气大,她的嘴角瞬间鲜血直流。
而穆辞云没喊停,他也不敢擅自做主,又打了两巴掌后,陈氏扑过去拦在沐晚棠身前,恶毒的骂道:
“你这个贱人,你不得好死!你迟早跟你那个肺痨娘一样……”
“哟呵,把你忘了,一起掌。”
穆辞云拿了一块糕点轻轻咬了一口,随后靠在椅背上微微合眼,仿佛眼前二人的惨叫是最好的催眠曲一般。
寒冬腊月被推进湖里,险些溺毙。
关进柴房十天只给剩饭,差点饿死。
这么多年的折辱、磋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