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您可得给我做主啊!”
沐昌平正在品茶,忽然听见一声由远至今的凄厉哭诉,当即吓得他手一哆嗦。
他抬眸一看,只见一大一小两个猪头脸踏进门来。
他惊恐问道:“你……你谁啊?”
后面那个小猪头委屈的哭诉道:“爹!我是晚棠啊!”
“什么?晚……晚棠?”
沐昌平一个激灵站起身,三步并作两步走冲到沐晚棠身前,不可置信的看着她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给顾老爷冲喜去了吗?”
沐晚棠见状,有些害怕的往后缩了缩,小声嘀咕着:“我没去……”
“没、没去?”
沐昌平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,“那昨晚那一顶花轿里的人是谁?”
陈氏接过话,“除了沐词云那个小贱人,还能有谁!我怎么舍得让我亲生的女儿去给那老不死的冲喜。”
“没想到只过了一夜,那小贱人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,居然敢对我和晚棠动手,看来那老不死的居然被她冲喜冲活了!”
“老爷!那小贱人打我的脸,就是没把你放在眼里啊!你看她把我跟晚棠打成什么样子了!”
陈氏絮絮叨叨的哭诉着,完全没注意到沐昌平的脸已经由白转青,由青转黑了!
“砰!”
沐昌平猛地拿起手边的茶盏砸到陈氏的脚边,“你这个蠢笨如猪的无知妇人!谁给你的胆子把冲喜之人换成庶女了!”
“我跟顾府承诺的是嫡女!嫡女!老夫简直要被你这个蠢货害死!”
他喘着粗气,颓然的跌坐回太师椅上,胸口剧烈的起伏,此时他想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陈氏母女被吓得呆立当场,连脸上的疼似乎都忘了。
一旁贼眉鼠眼的师爷,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,连忙上前说道:“太爷莫恼,属下有一计可挽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