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合适。
她望着跳动的烛火,仿佛透过时光,看到了五十年前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旁,笑声清脆的少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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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国公府,松鹤堂。
沈月回府后,便将所有人都打发了出去,独自一人坐在昏暗的内室,对着跳动的烛火,久久未动。
她手中紧握着一枚早已褪色、边缘磨损的旧香囊。
香囊是极普通的青色缎子,上面用银线绣着歪歪扭扭的一丛兰草。
那是她送她的生辰贺礼。
她一直珍藏至今。
五十年了。
她以为自己早已将那份痛楚深埋心底,只在每年的忌日,独自去大相国寺祈福超度,然后对着香囊和故友的牌位,默默说一会儿话。
可今天,那个年轻女子施针时的小动作,推拿时的独特顺序,甚至那沉静如水的眼神……
每一个细节,都像一把钥匙,猝不及防地打开了记忆的闸门。
太像了……
像到让她觉得荒谬,觉得恐惧,又隐隐生出一丝,连自己都不敢深想的奢望。
“阿云……”
她喃喃出声,苍老的手指抚过香囊上粗糙的兰草纹路。
“是你吗?”
“还是说,这世上真有如此巧合,有人能将你的绝学,学到这般惟妙惟肖的地步?”
可那套手法,据阿云所说,是她自己结合家传与战场经验独创,未曾完整传授给任何人。
即使有人见过,也绝无可能连那些细微的习惯都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