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仅仅是人脉,更是沈老夫人五十年来苦心经营的全部底牌。
“阿月……”她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“拿着吧。”
沈老夫人将册子塞进她手里,“你我之间,不必言谢,当年在北疆,若不是你舍命相救,我早就死在乱军之中了,这份情,我记了一辈子,如今,能帮上你,我死也瞑目了。”
穆辞云不再推辞,将册子贴身收好。
她知道,有了这份助力,她接下来的路,会好走许多。
两人又低声商议了许久,定下了后续的联系方式和行动计划。
临走时,沈老夫人紧紧握着穆辞云的手,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:“阿云,一定要保重,无论发生什么事,活着最重要。”
“别忘了,你还有我。”
穆辞云看着故友苍老而坚定的面容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她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放心吧,阿月,这一次,我不会再轻易倒下了。”
她转身,走出松鹤堂,步入茫茫夜色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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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嬷嬷蜷缩在自己那间小屋里,屋角的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,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扭曲地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。
屋外,隐约传来顾永佑粗鲁的呵斥声和什么东西被砸碎的脆响。
自从上次在花园被顾永康当众训斥后,他的脾气越发暴躁。
张嬷嬷听着那刺耳的声响,心口一阵阵抽痛。
侯府金尊玉贵的四少爷,如今却处处受制。
“都是那个贱人,都是她!”
张嬷嬷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浑浊的老眼里迸射出怨毒的光芒。
最近,穆辞云对小草的态度,让她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