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小玲姐。你对我真好。”林图南说,“哎,小玲姐,依依姑娘怎么没来啊,你刚才不是说你和依依姑娘在一起吗?”
“别提我家小姐,一提起她我脑袋就大了。”
“小玲姐,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啊?”林图南问。
“我家小姐上辈子一定是个男人,不然,哪有一个千金小姐会是一个武痴。这不,刚到家,我去给你煎药,她又到花园里练武了。”
“圣人说过,女子无才便是德。按照圣人的观点,女孩子习武是有些不可理喻。不过,我看你家小姐英姿飒爽,非同一般的女子。说不定,她前世是花木兰呢。”林图南说,“小玲姐,我想去看看你家小姐练武,你能扶我过去吗?”
“我家小姐练武有啥好看的。林公子,要不咱们坐着说说话吧。”小玲说。
“也好。”林图南说,“小玲姐,你想听我说啥?”
小玲歪着脑袋想了想,说:“我也不知道想听你说啥。哎,要不你就说说你的身世吧。你在这里住了这么久,我除了知道你进京赶考,然后被坏人推进了山谷外,我还不知道你家在哪里,你家里都有啥人。”
“我家离这儿很远。家里有一个父亲,一个哥哥,还有一位先生。”
“你母亲呢?”
“我母亲很早就去世了。”
“对不起,林公子,我不该问你母亲,让你伤心了。”小玲说。
“没关系。”林图南说,“其实,我早就习惯我现在的生活了。或许是我从小就不知道母亲,所以,我也不觉得自己没有母亲是一件多么可怜的事情。”
“你从来没见过你母亲吗?”
林图南摇摇头,说:“韩爷爷说,我母亲是一个很好的女人。不过,我并没有听我父亲提起过母亲。所以,我也不知道我母亲怎样好了。哦,对了。我家里还有一个书童,他叫琴生,比我小几岁。我两从小就在一块玩,我们感情很好。我从没当他是我的书童。这次,我进京考试,他也跟着。然后,回来时,他被山贼杀了。”
说到这里,林图南想起了琴生,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。小玲忙拿出自己的手帕,递给林图南。林图南接过手帕,擦了眼泪。他这才发觉自己用的是小玲的手帕。看着干净的手帕上的泪渍,林图南愧疚地说:“小玲姐,对不去,把你的手帕弄脏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我的手帕多。这个手帕你自己留着用吧。”小玲说,“林公子,你别难过了。我常听人说,恶有恶报,善有善报。杀害琴生的那个恶人,自有老天爷惩罚他。你看,咱们光说话了,药都凉了。林公子,你快点把药喝了吧。”
小玲端起药碗,递给林图南。林图南喝了碗里的药,用手帕擦了擦嘴角。说:“小玲姐,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身世呢。”
“我一个下人,没啥好说。”小玲说。
“我觉得你很幸运。”林图南说,“虽然你是一个丫鬟,可依依姑娘待你很好,你们两个就像姐妹。我敢肯定,依依姑娘从来没拿你当丫鬟。”
“你说的很对,小姐待我很好,她从来不把我当做丫鬟。你呢?”小玲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