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德里安教堂。
忏悔室内。
维恩的对面正坐着一个神情紧张的女人,透过小窗可以看出,她的领口开得很低,胸前的软肉摇得人晃眼。
这已经是女人第五次来这里了。
维恩还是挺无奈的。
瘾那么大的吗?
女人害羞道。
“神父,我有罪。”
“你说吧!孩子。”
女人咬了咬嘴唇,低声道。
“我是……子爵家的奶妈,可、可是子爵少爷他还没断奶,我们……我们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。”
维恩沉默了。
女人低下头,手指绞得更紧:
“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。神父,我……我每天都想找别的男人。街上走过的铁匠,集市上卖鱼的贩子,甚至是……教堂门口经过的骑士。我控制不住自己,我觉得自己像个……”
“像个什么?”维恩终于开口。
女人的脸涨得通红。
“像、像个发情的荡……”
她没再说下去。
此刻,女人内心满是羞愧,这种情绪,在教堂内越发明显了。
然而维恩知道,她来这里的真正目的,并非是为了忏悔,而是为了在高山之上眺望海那边的浪潮。
“神父,我该怎么办?我是不是被魔鬼附身了?您还能给我像之前一样的指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