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教会,威尔福的妻子看向了管家。
管家被看得缩了缩脖子。
“夫人,我、我就是随口一说……”
威尔福的妻子没理他,转向丈夫。
“威尔福,你怎么看?”
威尔福坐在椅子上没动。
他当然知道教会的名声。
从前几任的荒唐事就能看得出来,圣水沐浴,一夜五个姑娘,跑到翠莺街白嫖不给钱被老鸨追着骂了三条街。一个比一个不像话,一个比一个死得快。
还有王都那边。国王是个傻子,教皇听说也有些奇怪的癖好。整个教会上上下下,从顶层到底层,烂得透透的。
一个年轻的新主教,能好到哪儿去?
但托马斯在教堂当门房这几年,一直帮他盯着。从托马斯传回来的消息看,这个新来的确实不太一样。不嫖不赌,不偷不抢,来了就把教堂打扫得干干净净,还招了几个小丫头当女仆。昨天还收了老头子的孙女,说要给人治病。
托马斯对这人的评价倒是不错。
威尔福沉思道。
“那主教,倒是可以试试看。”
……
傍晚时分,教堂的门被人从外面撞开。
托马森的声音先传进来:
“主教大人!主教大人在吗!”
托马森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带着少见的慌张,脚步声急促地穿过正厅,推开侧门,托马森的脸出现在门口,喘着粗气。
“大人,有人受伤了,很严重。”
维恩放下手里的药瓶,快步往前厅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