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几个人可是佣兵团的!在镇上横着走的!”
“我没看错吧?神父打人?”
文森特趴在地上,胸口的疼还没缓过来,但比疼更难受的是丢人。他撑着地面,这次终于爬起来了,半跪在石板地上,抬头看维恩。
他的门牙牙掉了两颗。
“你……”他喘着气,“你敢打我?你知道我是谁的人?”
“知道。”维恩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迪亚斯。你刚才说过了。”
文森特噎了一下。
他以为这个神父会问“迪亚斯是谁”,会问“佣兵团是什么”,会问“保费是什么”。前几任主教都是这么问的,问了之后就该害怕了。但这个神父没问,听完之后直接动了手。
“你……你不怕?”
“怕什么?”维恩把袖口往下拉了拉,刚才那一拳把袖子抻皱了,“怕迪亚斯来找我喝奶?”
文森特愣住了。
教堂门口也愣住了。
喝奶?
众人都感到困惑。
这个神父怎么会知道喝奶的事?
迪亚斯喝奶的事,佣兵团里没人敢提。知道的人不多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他是迪亚斯的亲信,跟了六年,也是去年才偶然撞见的。
那天半夜他去送信,推开门,看见迪亚斯坐在椅子上,怀里抱着一个寡……
他关上门,在门外站了很久,第二天装作什么都没看见。迪亚斯也没提,但从此对他更信任了。
这件事,这个外来的神父怎么会知道?
文森特从地面站起来,腿还在发抖。
他咽了咽口水,把那口气咽下去,把脸上的表情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