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菲尔转过身。
“主教大人,有什么事吗?”
维恩走到她面前。
“刚才的事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梅菲尔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温蒂来复查诅咒残留,治疗的时候出了点意外。”维恩的声音很平,像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。“水元素流动的时候,她的意识不太稳定,睡着了。我正准备给她把衣服整理好,你就进来了。”
梅菲尔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你真的明白了?”
“真的。”梅菲尔又点了点头,“温蒂是来复查的,治疗过程中出了意外,您正准备帮她整理衣物,我刚好撞见了。就是这样。”
她说得一字不差,逻辑通顺,条理清晰,但维恩越听越觉得不对劲。
维恩说道。
“你不信。”
梅菲尔愣了一下。
“我信。”
“你不信。”
“我信。”
梅菲尔的嘴角翘了一下,很轻,很快,如果不是维恩正盯着她看,根本注意不到。
“主教大人。”她开口,声音比刚才轻了些。“您追出来,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?”
“是。”
“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变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