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、什么?”
“治疗呀。”艾玛眨眨眼,“主人给你治疗的时候,舒服吗?”
温蒂张了张嘴。她想说“舒服”,但这两个字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。她从前是贵族的女儿,从小被教育要端庄、要矜持、要守规矩。说“舒服”太直白了,显得轻浮。
说不舒服又是撒谎。
她的身体之前的反应骗不了人。
重复性昏迷,说明了一切。
“还……还行。”她说。
“还行?”艾玛歪着头。
“那就是不舒服?”
“不是!”
温蒂的声音拔高了半度,又软下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还行。”
艾玛看着她,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两颗小虎牙露出来,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温蒂你脸好红。”
温蒂侧过了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。”艾玛凑近了些,声音压低了半度,“温蒂,你放心,我不会告诉别人的。”
温蒂从被子后面看着她。
“告诉别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