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!小声点!”老鸨从柜台后面站起来,手往下压了压,“你们不要命了?那是镇长夫人!传出去,你们还想不想在这条街上混了?”
笑声渐渐小了,但几个姑娘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干净,眼角眉梢都挂着那种隐秘的兴奋。
老鸨重新坐下来。
“那个主教大人,确实有点本事。”
劳娜趴在柜台上,下巴搁在手背上,眼睛亮亮的:“妈妈,您说,维恩大人他……”
“他什么?”
“他会不会也来咱们这儿?”
老鸨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还没死心?”
“我就是问问嘛。”
老鸨把算盘一推,靠在椅背上。
“我跟你们说过,这行干久了,什么人我都见过。正经的、不正经的、装正经的、装不正经的,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那个大人,我看不透。”
劳娜的嘴瘪了瘪。
“那他不是不会来了?”
老鸨靠在椅背上,目光从劳娜脸上移到那几个姑娘脸上,一个一个地看过去。
“你们不是天天往教堂跑吗?”
劳娜的手指在柜台上画了个圈。
“那是去做礼拜。”
“做礼拜?”老鸨笑了一声,“做礼拜需要换三套衣服?做礼拜需要往脸上抹半盒胭脂?做礼拜需要把领口剪低两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