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,轻到几乎被晨风吹散。但艾玛听见了,艾拉也听见了。
艾玛的嘴张成了一个o型。
艾拉的耳朵红透了。
维恩端起牛奶喝了一口,假装没听见。
梅菲尔站在旁边,脸上的表情很微妙。她看着卡莎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在忍笑,又像是在叹气。
“卡莎。”她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你能不能……别什么都往外说?”
卡莎歪着头想了想。
“可是主人,你不是说过,做人要诚实吗?”
梅菲尔的脸腾地红了。
“我……我没说过。”
“你说过。”卡莎的语气很认真,“你说‘卡莎,你要记住,做人要诚实,想要什么就说,喜欢什么就讲,不要像我一样憋在心里’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还说‘我就是因为憋着,才等了这么久’。”
梅菲尔的脸从红变成了深红。
昨晚不该和卡莎说那么多的。
她以为卡莎不会记得。
行尸的记忆是碎片化的,这是死灵术的常识。但她忘了,卡莎不是普通的行尸。水元素替代了神经,让她的记忆能力远超普通亡灵。
卡莎往前走了两步,在维恩面前站定。
“维恩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