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恩看了他一眼。
“女神会保佑你的。”
托马森的脸更绿了。
三人回到广场时。
场面已经彻底失控了。
德里克走的时候什么样,回来的时候更夸张了。舔脚的人从木桩前排到了煎饼摊,队伍拐了个弯,一直延伸到广场东边。
有个老太太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地排了半个时辰的队,刚跪下去,嘴还没张开,就被后面的人挤开了。
“让开让开,我先来的!”
“你先来的?我天不亮就来了!”
“你们都别吵,我交了四个铜板,能舔两下!”
人群的嗡嗡声比早市的菜市场还大。
最离谱的不是那些排队的人。
是德里克那个儿子。
十五六岁,黑瘦黑瘦的,穿着一件大了三号的褂子,袖子卷了好几道。他此刻正跪在木桩前,双手捧着那双已经现到膝盖的“精灵脚”,嘴张着,舌头伸得老长,正准备下嘴。
德里克冲上去,抡圆了胳膊。
啪!
一巴掌扇在他儿子后脑勺上,声音清脆得像过年放的炮仗。那小子整个人往前一栽,脑门磕在木桩上,手里的脚差点没抱住。
“哎哟!”
他捂着后脑勺转过头,看见是他父亲,眼睛瞪圆了。
“父亲!你打我干啥?”
“打你?我还要踹你呢!”德里克抬脚就踹,一脚踹在他儿子屁股上,把那小子踹了个狗啃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