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腿不自觉地往后挪了半寸,不是害怕,是下意识的动作。脑子里哗啦啦翻过无数个念头,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荒唐。
她没敢再想下去。
维恩没看她。
他把瓷瓶往前推了推。
“每人一瓶,喝了就恢复了。”
巴巴卡伸手去拿瓷瓶,手在抖。他拔开瓶塞的时候差点把瓶子摔了,仰头灌了下去。
杰尼接过来,喝得比巴巴卡还快,喝完了还把瓶口朝下倒了倒,一滴都没剩。
维恩靠在椅背上,看着他们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巴巴卡摸了摸喉咙。
“嗓、嗓子还是尖的。”
“药效没那么快。等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巴巴卡松了一口气,松到一半又提了上来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,平的。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,还在。
他松了口气。
杰尼从巴巴卡身后探出头。
“主教大人,这个解药……就这一种效果吗?会不会有别的后遗症?”
维恩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想要什么后遗症?”
杰尼连忙摇头。
“不想要不想要。我就是问问而已。”
维恩拿起勺子继续喝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