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尔科和托马森一起离开了教堂。
两个人并肩穿过前厅，走下台阶，在教堂门口的石板路上分开。马尔科往东，去找迪亚斯。托马森往西，去镇长府邸。
另一边，教堂后院的浴室门开了。
艾玛走在最前面，阿雅后面跟着，最后面出来的是艾拉。
艾玛走了两步，忽然停下来，转过身。
“姐姐。”
艾拉抬起头。
“嗯？”
“你脖子那里最近怎么红红的？”
艾拉的手本能地摸了一下脖子，手指在锁骨上方停了一下，又放下来。
“蚊子咬的。”
“蚊子？”艾玛歪着头，目光在艾拉脖子上转了一圈，“可是现在才初春，哪来的蚊子？”
“暖冬。蚊子没死完。”
艾玛想了想，觉得有道理。
然后她目光往下移了移。
“姐姐，屁蛋怎么也很红？”
艾拉的脸腾地红了。
“洗澡热的。”
“洗澡能把那洗红？”
“水太热了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