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恩站起身，走出了忏悔室。
托马森满脸通红，额头上全是汗，一手撑着膝盖，一手朝教堂大门的反向指着，话都说不利索了：“大、大人……威尔福镇长他……他出事了！”
“出什么事了？慢慢说。”
托马森喘了几口大气，终于把话捋顺了：“镇长他……晕死在妓院里了！”
维恩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他问，“我记得他昨天说，要在营地里组织大家最后收拾一遍行李，怎么跑到妓院去了？”
托马森苦笑了一声，赶紧解释了来龙去脉。原来，寒霜镇翠莺街的那些女人决定留在奥德里安继续为伟大的娼妓之神——修拉女神工作。
奥德里安最大的妓院为了感谢威尔福在中间的撮合，特意给他设了一场送别宴。
就在昨晚，威尔福大概也觉得明天就要走了，以后怕是没什么机会了，豪情万丈，一次点了十个姑娘做最后的告别。
结果今天早上，妓院的伙计推门进去送热水，发现威尔福直挺挺地躺在床上，怎么叫都叫不醒。
妓院老板吓坏了，请了城里的医师过去，医师又是掐人中又是灌药水，折腾了半天，威尔福还是跟一滩烂泥一样，没有任何反应。
维恩听完，沉默了两秒。
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他没有多问，直接迈步朝教堂门口走去。托马森赶紧跟上，一边走一边擦汗。
维恩还没来到到妓院门口。
一个穿着低胸红裙的女人，就从二楼的窗台看见了远远走来的他。
见此，她立马朝里面大声喊。
“姐妹们！维恩神父来了！”
不超过半分钟，妓院里就传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，紧接着一群姑娘从门口涌了出来，衣裙纷飞，香风扑面。
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。
她们把维恩堵在了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