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恩走过去,按住了她的手。
“蕾卡姐,你先别动。”
蕾卡一愣:“少爷?”
“我学过一点治疗术。”
他右手掌心浮起一层淡蓝色的水光,轻轻搭在蕾卡的小腹上。温热透过衣料渗进去,蕾卡整个人一颤,像是被烫了一下,但她咬着嘴唇没出声。
那股紧抽的闷痛被暖意一点点化开,皱紧的眉头渐渐松开,僵直的后背也软了下来,她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过了大约半分钟,维恩收回手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蕾卡低着头,耳根红透了,声音小得像蚊子:“不……不疼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飞快地抬头看了维恩一眼,补了一句:“谢谢少爷。”
“以后再有这种事,别硬撑着干活,该歇就歇。”
蕾卡乖乖点了点头。
维恩站起身,把信纸随手折进口袋:“蕾卡姐,我出去一趟,晚上不用等我。”
蕾卡张了张嘴,像是想问,但到底没问出口,只是站起来:“那您早点回来。”
维恩重新回到地下城时,太阳刚落山。
他熟门熟路地下了台阶,穿过通道,刚走到广场边缘,就看到前面围了一圈人。
人群中间,一个壮汉正揪着比尔的衣领,把她半拎了起来。
比尔脚离了地,脸涨得通红,两个拳头死死拽着那人的手腕使劲往外掰,但她力气太小,根本掰不动。
“跑啊?你再跑啊?”壮汉晃了晃她,像提小鸡仔一样,“两个月保护费一分没交,你当老子做慈善的?今天不给钱,老子把你卖到下面矿道里去抵账。”
比尔挣扎着喊了一句:“我上个月才交过!你自己收的!”
“上个月?”壮汉咧嘴一笑,“规矩改了。涨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