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勒提着斧子迎了上去。
那恶魔先动了,庞大的身躯贴地扑出,瘤子随它扑击的动作甩出几道泥浆似的液体。
席勒侧身,斧刃顺势劈下,正中那恶魔侧颈。骨裂声响过,恶魔的半边颈骨直接塌陷。它哼都没哼一声扑倒在地。
席勒抽出斧子,一脚把尸体踢开,靴底踩住还在抽搐的头颅,一拧,彻底没了声息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息。
维恩靠着岩壁看完,心里对席勒的实力有了判断:大概四阶上下,出手够狠,经验也足,不是花架子。
“身手不错。”他随口说了一句。
席勒把斧刃在裤腿上蹭了蹭,语气听不出得意:“靠这个吃饭的。上头守着那扇门,没点本事早被吞了。”
两人继续往下走。
“我瞧着你刚才劈的那一斧,偏向削骨不说,下盘也很稳,又不是破锣那种野路子出身,教过吧?”
席勒点了点头。
“算是有名师的指导吧!”
席勒边走边说:“我父亲,也教过我几招。不过他的路子是法师,我喜欢的却是近身缠斗,反正能砍死敌人的就是好招。”
席勒说:“对了,我刚才听你叫我弟弟的名字,你们在下面见过?”
“见过,他妻子病了,我给了些药。”
席勒脚步慢了一瞬。
“……琳达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深渊斑病,目前靠着仪器吊着命。我给了一些药,暂时能稳住恶化,但断不了根。”
席勒沉默了一阵,才开口:“那个女人挺好的。我弟弟把眼睛给了她,谁劝都劝不动。换了是我……”
他没再说下去,步伐快了几分。
两人又走了一段,矿道逐渐开阔,前方出现了一道断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