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恩连眼皮都没抬,抿了一口燕麦酒:“座位空着,我就坐了。这桌子上也没写谁的名字,怎么,还能是专门给你师傅留的?”
年轻人愣了一下,大概是没想到这小子嘴这么硬。他脸色一沉,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你找死是不是?这是我师傅风魔的位子!他来了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那你让他来了再说。”
年轻人被这一句话堵得脸都涨红了。他手一抬,一股流转的风在他掌中凝聚,成形的小型风刃带着呼啸声劈向维恩。
维恩打了个响指。
一道水盾在半途撑开,风刃撞上去碎成一片白气,水盾连晃都没晃一下。
年轻人瞳孔一缩,跟着就要再动手。
然而他双手刚抬起来,手臂上已经无声无息地缠了两圈水环。不仅手臂,就连两只脚,也被虚空探出的水链给锁住了。
年轻人被水链拽得踉跄一步,挣扎了两下,四肢完全动弹不得。
“你——”
维恩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瓷瓶,拔开塞子,屈指一弹,一点无色粉末落在年轻人脖颈上。粉末渗入衣领之后,不到两息,年轻人的脸色就变了。
他先是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闷笑,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大,整个人笑得弓起了腰。
“哈……哈哈哈……好痒!哈哈哈……你给我弄了什么!哈哈哈哈!”
维恩靠在椅背上。
“年轻人,冲动可不是好习惯。你先在这儿笑一会儿,等你师傅来了再说吧。”
年轻人已经完全顾不上回话了。他被水链锁着四肢,又笑又滚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整个大厅里只剩下他断断续续的狂笑声。
公会里的风向这下彻底变了。
先前那几个等着看好戏的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都没想到这年轻人如此刚硬。
“那年轻人是什么来头?一招就锁住风魔的徒弟了?”
“至少五阶吧……难怪敢坐风魔的位置。”
“五阶对五阶,也不好说。风魔可是步入五阶后期多年的老牌法师了,这小年轻怕还是不够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