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门人上下打量了维恩一眼,见他没穿学院制式袍服,也没佩法师塔的标识徽章,只一身便装,心里将他归入了闲杂人等之列。
“克劳德先生是法师塔的客座元老,不是什么人来访都接待的。你报个身份,我进去替你问一声。”
“维恩·安格斯。你告诉他,我叫维恩,他自然知道是谁。”
“维恩·安格斯?”
守门人念叨了一遍这名字,觉得有些耳熟,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。
他转过身,朝门房方向走了两步,正要进去禀报,却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那人年过六旬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长袍,袍角沾着几片枯叶,手里还拎着一把修剪花枝用的长剪,显然是刚从校区哪片花圃里忙完出来。
守门人赶紧侧身让路。
“副塔主大人。”
“嗯。”
“门外来的是谁?”
“禀副塔主,是一个叫维恩·安格斯的年轻人。”
副塔主内心疑惑。
他怎么会来这里?
在看清来人确实是维恩后,他将手里的花剪往腰后一插,向前迎了上去。
“维恩小友,你怎么来了?”
维恩微微抱拳见礼:“前辈。我听说克劳德前辈一家已经随队到王都安置了,正好今天有空,特来拜访。”
“找克劳德?”副塔主笑了笑,“他确实住校区的教职工区,这几天接待老友,安顿家眷,正忙得连轴转呢。走,我带你去。”
“那就有劳前辈了。”
维恩跟着副塔主往里走。
穿过一片修剪齐整的草坪,又绕过两栋灰白相间的教学楼,前方浮现出一片安静的教职工住宅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