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这套逻辑在心里过了一遍,过完一遍不行,又过了一遍。
事情已经发生过了,但感知迟钝了,而且结束的时候会感知大爆发。
那要是如此的话……那样那样,最后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?”
“那岂不是会……死……”
她将“死“”字挂在了嘴边,前面还有一个字并没有说出来。
她那一副不正经的表情,看得维恩一阵无语。
“行了,路还长,别在这儿做白日梦了。”
艾米丽催马跟上来。
“先生,我打听一下,你这法阵什么时候能练到真人可用?我提前预约个名额。”
“你还真想试?”
艾米丽撒娇道。
“哎呀先生,人家就是好奇嘛。”
“好奇害死猫。”
“我又不是猫。”她理了理头发。
随后她话锋一转。
“难不成先生你舍不得?”
维恩懒得跟她掰扯这个,夹了夹马腹。
“行了,赶紧走。照这个速度,今晚差不多能到堪贝拉。”
艾米丽催马跟上来,没再提时停的事,但嘴角那点笑意一直没压下去。
后面的路果然比预想的顺。
天彻底黑透之前,堪贝拉的轮廓已经从林线尽头浮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