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恩慢慢开口。
“家里贼多了,自然就得抓贼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至于堪贝拉为什么没反,我猜,是贼藏得深了些。”
费尔南多忽然笑出了声。
“好一个贼藏得深,看来小友果然知道点什么……”
马车又行了一段距离。
车窗外的林子渐渐稀疏下来,远处浮现出一片起伏的灰色丘陵。丘陵之间有一道极深的裂谷,裂谷上方架着一座石桥,桥头立着两根石柱,柱上刻着早已被风雨磨平的纹路。
过了桥之后,骨马的速度放慢下来。
前方是一座废弃的祭坛。
费尔南多下车,朝维恩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祭坛是圆形的,约有近百米高。
费尔南多拾级而上。
“上去的路很长,不如小友就听听我讲讲死灵教会的一些历史吧!”
“阁下当说无妨。”
得到了维恩的答案,费尔南多也开了口。
“死灵教派如今名声不好听,但两百多年前,它不叫这个名字,小友你知道吗?”
“哦?那叫什么?”
“安魂会。最早就是一群牧师凑起来的。战乱年代死人多,埋不过来,教会派了些人专门收敛尸骨、做安魂祷告,一来二去就形成了这么个组织。那时候谁提起来都得敬三分,是真做善事。”
“后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