蒂露露没听明白，歪头看她。
“什么二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朵拉摆摆手，笑意没收，“就是觉得，跟着艾米丽长大了，能撑得起我们魔女教团的门面了，以后我们几个老人以后能省不少心。”
“那是。”艾米丽把光门召了出来，一手扶着门框，回头扫了三人一眼，“都收拾好了吧？收拾好了就走。”
银白色的光门展开。
四人依次迈了出去。
阴影再教团驻地后院无声展开。
艾米丽率先跨出来，后面跟着温蒂、朵拉和蒂露露，四人一落地，庭院里就炸开了。
“艾米丽回来了！”
“温蒂？朵拉？你们仨昨晚跑哪去了，房间空着，被子都没动过。”
几个姐妹围上来，问东问西。
朵拉清了清嗓子，摆出一副刚办完正事的架势：“出去办了点事，回来晚了，就在外头歇了一夜。”
“办什么事能办一宿？你连衣服都换了。”
“那不正说明办得认真嘛。”
围着的姐妹对视一眼，没多问，但脸上都挂着那种“我们知道你干了什么”的笑。
克里斯蒂娜从主屋走出来时，院子里正好安静了一截。
她先看了艾米丽一眼，目光又在朵拉、温蒂和蒂露露身上转了半圈。
直到在廊下的椅子坐下后，她才慢条斯理地问了一句：“说吧，你们三个昨晚去哪了？”
朵拉张了张嘴。
温蒂低下了头。
蒂露露把脸别到一边，假装在看院墙上的藤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