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这听雨轩里不仅有他。
还坐着金陵城里另外几位数一数二的大商贾。
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,气氛显得有些沉闷。
“钱老哥,您说这事儿该如何是好?”
一名经营盐业的商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忧心忡忡地说道。
“那裴渊可不是个善茬。他在辽东杀人不眨眼,前日又在秦淮河边活剐了孙有财。”
“如今锦衣卫盯上了咱们宅子里的那些楠木,这分明是要拿咱们开刀啊!”
另一名木材商也附和道。
“是啊!昨晚锦衣卫的校尉来传话,虽然被老哥您用银子打发了,但这等煞神,只怕五千两银子喂不饱。”
“若是他真带人来强拆,咱们这耗费巨资建起来的园林,岂不是毁于一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