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赤着上身,满身大汗的老匠人顺着脚手架爬下来,恭敬地向沈游请教。
老匠人的手中握着一把特制的精钢刻刀,刀锋上隐隐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。
自从沈游在太学大考中,以那“顺木之理”惊艳四座,他便被破格拔擢,不仅成了钦天阁的重点栽培对象。
更是被派到这天津卫造船厂,专门负责督造新式战舰的阵纹刻印。
沈游走上前,伸手在那根主桅杆上细细抚摸。
那是一根由百年铁木打造的粗壮桅杆,表面包着一层薄薄的玄铁皮。
那玄铁皮上,被刻刀凿出了一道道流畅的凹槽。
沈游闭上眼睛,默运《初篇》吐纳之法。
他那经过太学名师指点,已然颇具火候的气机,顺着指尖缓缓探入那凹槽之中。
片刻后,他睁开双眼,指着桅杆中段的一处转折。
“赵师傅,这处的力道重了三分。”
沈游摊开羊皮图纸,指着上面的阵图,耐心地讲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