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华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。
王猛死了。
那可是筑基四层啊,就这么被一个前几天还是炼气期的老头给杀了?
他想逃。
但柳若雪的飞剑如附骨之疽,死死缠着他。这女人虽然只是筑基初期,但极品冰灵根的底子摆在那里,每一剑都裹挟着刺骨的寒气,逼得他左支右绌。
更让他绝望的是,李寒山已经腾出了手。
“该你了。”
李寒山脚踏火云,缓缓走来。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盆冰水浇在陈华头上。
“前辈饶命!”
陈华扑通一声就跪下了。
这跪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,连柳若雪都愣了一下。
“前辈,晚辈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前辈,求前辈大人大量,饶晚辈一命!”陈华不住磕头,声音都在发抖,“晚辈愿意献上所有灵石、丹药、法宝,只求前辈放我一条生路!”
李寒山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屠杀河阳县数万百姓的时候,可曾想过饶过他们?”
陈华身子一僵。
“你驱使阴魂屠村灭镇的时候,可曾想过饶过那些无辜的凡人?”
李寒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指尖凝聚出一枚火弹。
“你追杀我的时候,可曾想过饶过我?”
“我......”
陈华抬起头,想要再说什么,却看到那枚火弹已经飞到了眼前。
太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