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没带过幼崽,你上哪儿会?”赤珩表示十分怀疑。就翎狩这臭脾气,别把崽带哭了。
“雄德学院都教过。红毛鸡,本少主跟你不一样。”翎狩没好气地瞪了赤珩一眼。他可是全优毕业,连怎么给幼崽换尿布、怎么喂食、怎么哄睡都学过。赤珩这种学渣懂什么。
可话刚说完,他又觉得心里一阵酸胀,眼睛不争气地红了。他往野棠身边靠了靠,声音发软:“小豆芽……他欺负我……”
“乖啊,我骂他。不哭不哭。”野棠赶紧把人搂住顺毛,转头佯怒瞪了赤珩一眼。
赤珩一脸无辜。他干什么了?他不就是提出合理质疑吗?这孕夫也太难伺候了。他张了张嘴,终究没敢再吭声。惹不起,他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