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还有一颗万年鲛珠。你教我,我就给你。”沧砚掏出一颗比上次拍卖那颗还大一圈的鲛珠。
“会干活,聪明点,好看在琳琅前辈这里不能当饭吃。”沧溟收下鲛珠,终于多说了两句。
沧砚听完更沮丧了。他干点别的还行,干活是真不会。景曜带着他做了好多天的活,教得已经够好了,但他确实学不会,也记不住。
“你教教我?”
“教不了。”沧溟闭上眼。他自己干活都是抓瞎。“景曜带不动你,你去找翎狩。翎狩教不了,你最坏的结果,就是去求祁玄那条死壁虎。”
沧砚一听要去求祁玄那条蛟龙,脸色瞬间难看了:“让他教我?我海渊王族还要脸不要?”
“随你。”沧溟不再理他。他其实很想说出祁玄那句至理名言——要脸没老婆,但他懒得说。
沧砚在池边蹲了许久,看看工坊,又看看沧溟,最后猛地站起来,朝翎狩常待的树荫下走去。
“最帅的翎狩少主……”沧砚一副谄媚的样子凑到翎狩旁边,给翎狩吓了一跳。
“前辈,你吃错药了?”
“那个,我就是慕名而来。”翎狩的脑袋里浮现出三个问号——这条鱼是要整哪一出?
“前辈,您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那个,就是吧,沧溟说你干活干得最好,让我来求教。”沧砚搓搓手,“我再不努力,琳琅身边就没我的位置了。翎狩少主,你人美心善,不会这么无情拒绝我的吧?”
翎狩沉默了一会儿。他上下打量沧砚,又想了想景曜被折腾得生无可恋的样子,果断摇头:“本少主教不了。”
沧砚立刻垮了脸:“为什么?”
“你连螺丝型号都分不清。”翎狩直截了当,“本少主没那么多耐心。”
“翎狩少主,咱再商量商量?我可以出拜师礼……”沧砚不死心,还在争取。
“本少主要带孩子……”翎狩真不想带这么笨的。景曜前段时间都快被这条笨鱼整出脾气了,他怕忍不住跟沧砚动手。
“我也是个孩子……”
翎狩惊掉下巴:“七百多岁的孩子?”
“嗯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