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是从曾院长的嘴型，看到了一个名字，似乎有点儿陌生，也有点儿熟悉。
“晴空？”
“领空？”
“李风，李飞？”
“你这什么耳朵？”
曾院长摘下耳机，揪着他的耳朵大吼：“是秦风，秦风！”
吴过耳朵像是要炸开了似的，连忙点头表示听懂了。
秦风，那家伙似乎在学校挂了个教职工的名，不是毕业之后就回西南了吗，怎么又回来了？
吴过听过这个名字，但对于他的那些个光辉事迹，抱有一定的怀疑态度，并且觉得非常不合理。
什么，考核里一个人虐爆整个系，把优秀学员兵打出心理阴影，当场虐哭？
这事儿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离谱，多少带着点儿以讹传讹的味道。
但，他也知道那人肯定有他的能耐，不然也不会出现在演习里，还担任总参谋长这么重要的职务。
......
天刚黑，一架架战斗机，预警机，歼击机就在黑幕的掩护下，降落在演习地区范围周边一个军民两用机场内。
现场的地勤人员，机组人员早已等候多时，飞行员刚降落，飞机就立即被运送进机库内。
雷达预警，防空火炮全开，几辆通讯干扰车也在现场，为飞行员和机组安全作保障。
几名飞行员摘下头盔，来到旁边仓库里，临时组建的指挥中心。
“报告，一中队二中队六名飞行员全部到齐，请首长指示！”
“歇会儿吧，演习还没正式开始。”
“是。”
中原战区，空军一大队大队长，正在向曾院长那边确认最终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