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没有动,也没有伸手去接,而是直接选择无视,现场气氛直接僵在这里。
黎父也没料想到,自己这蠢儿子,居然傻到想要用社会上的那一套去拉近关系。
还特么兄弟,谁跟你是兄弟?
人家眼界多高,人家什么级别,怎么可能跟你这样的货色称兄道弟?
黎父连忙把黎银枪手里的烟给按了下去,挡在前面赔笑说。
“犬子不懂事,秦师长莫怪莫怪。”
“不懂事?”
秦风笑了笑:“二十出头了还不懂事,什么时候该懂事,等入土了?”
黎父笑容一僵,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,却没想到秦风这么不给面子,上来就先给了两巴掌。
黎银枪也是满肚子火气,他本就被人给做局仙人跳,现在就被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家伙指着鼻子骂。
更重要的是,平日里一向体面受尊敬的老父亲,到了那儿不是受人追捧,被人敬重;结果现如今,却在这家伙面前低声下气的。
“你有什么了不起的,你不就是......?”
“闭嘴!”
黎银枪刚要发作,就被黎父扇了一嘴巴。
这一巴掌打的结结实实,把黎银枪都打懵了。
要知道,这会儿还没进包厢呢,还在餐厅会所门口。
进进出出的都是有头有脸,富甲一方的名流豪绅。
大家都是穿着正装,抬头得体,说话都得收敛着,即便是笑也得是老钱笑。
在这种地方用高嗓门粗鲁的说话,而且还动手打人,这就实在是太失礼,太引人注目了。
有极少数人认出了那位老艺术家,以及那个纨绔公子哥,但也对秦风的身份产生一定好奇。
为什么这两个,会对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人毕恭毕敬,姿态放的这么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