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府里第一次下雨。不是水。是镜屑。一片片从黑暗里落下来,打在屋檐、石阶和那扇一直紧闭的第二层府门上。陆临渊坐在地上。左肩的伤口还在流血。对面也坐着一个陆临渊。伤在同样的位置。血流得比他更整齐。
“疼吗?”对方问。
“你不是也有?”
“我没有。”
帝冠陆临渊伸手抹过伤口。血立刻消失。
“这里是你的金府。”
“你不想疼,我便可以不疼。”
陆临渊看了一眼。
“听着挺没意思。”
“你总把麻烦当风趣。”
对方站起来。他没有叫自己镜帝。只说了一个名字。
“陆照。”
“谁起的?”
“我。”
“比我会取。”
陆照笑了一下。
“你其实很早就知道我在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寒江。”
金府墙面亮起。赵承章、沈无律、景王、太玄门。一个个旧画面从墙上闪过。每一次陆临渊布局,都有一条最干净、最快的路。也都有一次,他最终没有走。
“你让所有人自己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