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冬日。
宫墙外叛军逼近,老人坐在殿中,面前是三封急报。他签下一道封城令。
城门关上。
两万人没能进来。
又有十万人因此活过那夜。
再一转。
老人跪在宗庙里,把那半枚白玉剑坠放进掌心。
“我不想再选了。”
黑暗里有人回答。
“帝不能不选。”
“那我死后呢?”
“死后更不会错。”
四枚金印同时落进他的胸骨。
画面断了。
陆临渊猛地抽回手。
掌心全是冷汗。
谢听雪没问他看见什么。
她只问:“哪一根?”
“【代】。”
“位置?”
“脊骨第七节,往左半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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