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禾把剩下半张饼递给谢衡。
这一次,谢衡没有咬。
他把饼接过来,仔细看了一会儿,最后塞进自己胸口帝印留下的空处。
饼卡在两根肋骨之间,荒唐得很。
钱掌柜先愣,随后捂住脸。
“这东西会掉。”
谢衡低头:“那怎么办?”
姜小禾从药箱里抽出一截布:“绑。”
于是几百年前的昭宁皇帝,在折了帝印以后,胸口绑着半张冷饼。
谢听雪看了很久。
“很难看。”
谢衡道:“你小时候也这么说长辈?”
“我小时候更难听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那一点白火在昭宁帝灯深处静静烧着。
没有帝威。
没有金光。
可其他八盏帝灯全开始震。
不是要熄。
是门在认第一位退下的人。
地下深处传来石锁转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