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见的第三个讯息点,是什么?”柴司决定暂时先放下它,继续往下回忆。
韩六月喃喃地说:“在通风处不易聚集湿气,更有可能干燥安全。”
虽然并不意外,柴司依然生出一股焦躁。
刚才二人同时听见电梯播报响起来,一起静静地听完了,结果现在才发现,他们听见的内容竟然风马牛不相及?
“真是用心了,”柴司冷笑一声,说:“竟然给我们一人准备了一份内容。”
说着,他抬起头,下意识地又将电梯内部扫视了一圈——尽管他已经把电梯看了无数次,什么异样也没
与柴司四目相对
他眼睛深陷在眉骨阴影里,浮着鬼火似的,执着而狂妄的一点微亮
刚梳向脑后的头发,有几绺又快要落下来了
昏沉沉的几日长睡,在他脸上留下了支离憔悴的青影;青影浮在瞳孔里,氤氲于眼下,沉在消瘦后的面颊中
与柴司四目相对
韩六月朝他扬起眉毛,问道:“柴司哥?你说话啊,你听见的是什么?”
“……噢,”柴司一个激灵,回过了神。
他匀匀气,答道:“我听见的是,‘本电梯最高载重量为15分钟观测时间’。”
“啊?”韩六月张开了嘴。
在回答她之前,柴司再次抬起眼皮,从电梯里扫过去了一圈。
紧闭的铁灰色电梯门,无甚特殊的金属墙壁,角落里吊着一只漆黑发亮的摄像头,以及脚下磨损发旧的地板……仍和之前一样乏善可陈。
……刚才是怎么回事?
那是什么感觉?
疑惑实在太多了,在电梯里待的时间越久,种种谜题就越多,没有一个厘得清——别说答案了,他甚至没法用语言文字,把刚才那种古怪感觉描述出来。
从韩六月的表情来看,她显然也有同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