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衍感觉自己打开了任督二脉。
甚至一整晚都收不住自己的狼性。
把可怜的小下属欺负地整晚求饶。
他对她的求饶很受用。
他也足够绅士,大多不让她受累,动作张弛有度,不是一味地蛮劲。
她虽求饶,但也看得出她的沉沦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
“不要了......”
“最后一次......”
姜晚:“......”
姜晚感觉自己重活了一遍。
近几个月的熬夜加班,也在今晚找到了宣泄口。
畅快淋漓。
放松,这才叫放松。
但她觉得有点放松过度了......
套房备好的两盒套就这么用完了。
姜晚心道:总算可以下班了。
霍衍看了眼身下被他欺负惨了的女人,温柔亲吻她的肩膀,“还好吗?”
女人低声哼了下,声音迷迷糊糊的,实在好听。
这下完了。
它又亢奋了。